蝶舞居住的彩蝶居,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居住,之前因为李正是父亲上官伯介绍的,一直没怎么想过,现在让小皮蜂一说,蝶舞自己也是担忧不已。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挟恩图报,让自己献身给他,那自己……宁死不从的话,父亲会不会责怪自己?
正在大堂上海吃海喝的李正,一向自愈人品相当不错,怎么会想到,自己不拘一格的行事作风,在几个女人眼中,是如此不堪。
“又吃完了!”
小皮蜂和蝶舞端着刚做好的两份鸭羹进了客房,李正已经把桌子上前不久刚刚端上来的红烧鱼吃得干干净净。
这是一头猪吗?
小皮蜂眼中满满得鄙夷,就算是一头猪也不会和李正一样,把碟盘舔得这么干净。
李正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吃相有些太不雅观了。
但是谁能苛求一个,吃了一百年压缩食品的人,拒绝美食的诱惑呢?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这个蝶舞做饭太好吃了,丝毫都不逊色长安城酒楼大厨的手艺。
这女人长得漂亮,做饭手艺又这么好,最主要性格温柔,比起邀月那个婆娘好了不知多少倍。
老话说得好,饱暖思那啥,李正终于吃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