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活着,只因我的慈悲。”这句话虽然是天明轻声说出来,但在水依莲耳中听起来,如同万年玄冰,直接冰封在水依莲内心深处,这初夏的天气,水依莲却感觉身至深寒之处,浑身发抖,连呼吸都感觉到困难,直到天明转身离开前,这种感觉才消散掉,水依莲仿佛是被抽走了一口精气,瘫软在地,久久不敢言语,这种压迫的气场,她再也熟悉不过,与那次天明在凉亭内展示的压迫力毫无相差。
离开水依莲后,天明回到了席间,众人都只看见水依莲突然眼神惊恐瘫软在地,好奇他和水依莲到底说了什么,一句话居然能将傲气十足的水依莲降服,不过随后天明做了一件让众人更加惊奇的事情,只见他将水家账本往皇主面前一推:“皇主,天家历来只会晓兵善战,对生意一经却有欠缺,我觉得不如将水家生意交给皇主打理较好。”
这话一说出来,一直微眯着眼睛的皇主是猛然睁开了眼睛,绽放出异样的光彩,对天明是越来越喜爱,深究一番,这天明从小就被人称为花瓶,受尽了无数冷嘲热讽,若不是这水家逼迫,这小子还不知道继续隐藏多久,倘若是别人孩子,有一点才能肯定会急不可耐展现出来,而天明才多少岁,这份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气魄恐怕就是一些近老年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