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倾,我舍不得。”南黎辰用额头抵着顾倾城的额头,温柔的话语从喉间溢出,带了几分缱绻的柔意。
“舍不得什么?”
“舍不去你受苦。”
“训练方阵就是受苦吗?”顾倾城有些好笑,这个男人啊,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嗯。”南黎辰点头,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倾倾,训练方阵是要风雨无阻的,风吹日晒不说,如果遇到不开窍的熊孩子,还要费尽心思整治,很辛苦的。”
很少见这样的总统阁下,顾倾城莞尔道,“我觉得很有趣。当时在军营里,我最喜欢训练新兵了,尤其是一身刺、不服管教,总觉得自己天下第一的新兵,驯服他们,很有成就感。”
再说了,训练方阵,这点小小的辛苦又怎么比得上军队里的特种兵训练呢?
都不及万分之一好吧!
“倾倾……”南黎辰将脸埋在顾倾城的肩窝里,拱了拱,“倾倾,我想你了。”
顾倾城,“……”
总统阁下这是又想唱哪一出?
明明正在抱着她,却又说想她,难道她是假的吗?
“南黎辰,你魔怔了?”顾倾城抬手扶额,无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