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有诺顿一人。
腹部上的伤口还没完愈合,稍微用力点吸气便会感觉到疼痛。
“……开始了。”
望着暗黄的天花板,心里默念着。
此刻比赛应该开始抽签仪式。
按照以往的规则都是一对一的单挑赛,双方其中一人倒下另一人便会获胜。
无论生死。
“爱莉丝应该不会出事吧。”
对于自己不能上场还是后面才从卡西帝口中得知的。生气又能怎么样,状态就摆在这里,强行上场只会导致更坏的结果。
不想继续在房间发呆,诺顿选择走出房门去透透气,毕竟今天的房间里,充斥着硫花草的腥味。
穿过大厅,卡西帝正拄着拐杖在修剪着他的那盆爱花。
“父亲大人。”
从学院回来后,诺顿对自己的称呼从“父亲”改为了“父亲大人”,虽嘴上没有什么,但是卡西帝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难受。
“嗯,伤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多亏白老医师,诺顿已无大碍。”
“那就好。”卡西帝说着,将最后的枯枝剪下,“昨天的比赛,我已经从马龙口中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