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顿觉得压力山大。
上官常乐却说乔起:“你这是害人!”
他不坐蓝色的兰博基尼,自然能逃过一劫,但他的秘书就倒霉了。
乔起冷笑:“不敢跟着我去求证,就是胡说八道,展总……”
“我去!”
展东阳沉冷地说道,同时他扯住了上官常乐的手,强行带她走。
“展东阳,你放手,不能让他那样做,他这是害人,他的命就是命,他秘书的命就不是命了。”上官常乐挣扎想摆脱展东阳却挣不脱。
此刻,她特别的恨自己小时候练武,没有好好地练,如今才会连一个展东阳都摆脱不了。
展东阳把她带到自己的车驾前,拉开车门就把她塞进了副驾驶座上,冷冷地命令着:“坐好!”
上官常乐本想下车,看到那辆蓝色的兰博基尼已经开走了,开车的人正是跟着乔起过来的男秘书。
乔起则与东阳集团的副总裁江晋华向这边走来,看样子是打算坐江晋华的车跟着去求证会不会发生车祸。
上官常乐放弃了下车。
为什么,每次她预感到祸事,提醒当事人的时候,他们都不相信她,还把她当成了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