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竹鸢受伤,接连都是阴雨绵绵,天色晦暗。..cop> 算算日子,从她回颜宅养伤,也有八九日了。
这点点时日里,颜枳大多都不宿在宅中。竹鸢过得很是滋润清闲,十指不沾阳春水,反正颜大扫把星早有吩咐在前——
白竹鸢有伤在身,需得好生将歇。
随便嚎一嗓子就有人给她端水送食,简直快活成了神仙。
只是好景不长,昨个她纱布拆下,美滋滋的小日子到了头,又得好赖不赖的伺候宅中那位玉面鬼心肠的大爷。
嗟乎!悲哉!
臧娇儿和墨沉瑄倒是没来找她的茬,洛邑城依旧是表面风平浪静地下暗流汹涌。
整日躺在床上花园藤椅上门前摇椅上树旁秋千上的竹鸢耳旁的大风也没消停过,这将近十日的时间里,也窣窣的发生了不少事。..cop> 第一桩事跟她毛线关系没有。就是墨沉瑄那浑少爷新官上任,官拜大理寺丞,圣旨已下,于十一月天德日付京都上任。
众所周知,如今的大理寺就是刑部的分支,而如今的刑部尚书,乃是大周皇帝的二皇子,司空灏。他幼年封端王,无封地,留京都任职。景氏一族与端王楚河汉界无甚交涉,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