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闲言碎语,说二人关系其实并不融洽。颜枳当年是被单无醉家的山庄收留,而单一家中落道后颜枳倒是飞黄腾达了起来,难免会落下些闲话。
“义父已经都知道了?”颜枳问。
单无醉面无表情的僵着,没做声,大概是默认了。
“那为何要提起宦泽。”
“他说要提防宦泽。”
“嗯,”颜枳沉声回答,末了,又一顿,“就最近的消息,他的眼线安插的极为紧凑,我总觉得他的目的不单纯。”
“不过,似乎有些跑题了。”单无醉沉默片刻,回过了头,眼尾扫过一丝冷厉,但刹那而逝。
总归是多年相处,颜枳很快理解他的题指的是哪个题。
“我说了,”颜枳十指相扣,把手搁在桌子上,淡淡的掀起眼帘看着单无醉,“计划有变,博取她的信任对我而言更为有利,而不是囚着她,好生招待,等着康国密信。”
“那今天的事呢。”单无醉能拽着话题不放,“怎么解决。”
颜枳冷笑一声,“敢直接拿白竹鸢开刀,臧娇儿实在是愚不可及啊。虽然有墨沉瑄辩解在前,但有心人难免会拿这件事当噱头生事。”
“杀了?”单无醉微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