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黑胡木的椅子上,随手翻开了桌子上摆的书案。
“那我呢?”竹鸢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窗户边上的软垫小炕上,还顺带把脚也搭了上去。
“磨墨会吗。”颜枳似乎是找到了他需要的东西,并不抬眼,专心的看了起来。
“你又不写东西,需要磨吗?”竹鸢揉了揉自己走了半上午的小脚,一脸不情愿。
颜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看来我不是招了一个丫鬟,而是请了一位小姐。”
竹鸢有些心虚的低了低头,干咳一声。
“那你这个月的例银没有了。”颜枳翻阅着文案,丢给她一句话。
“诶诶额,别啊,”竹鸢直接跳起来,蹦到了他跟前,“你教我,我马上磨。”
这人,动不动就拿钱威胁人!
她这个王女当得真是丢人!
颜枳拧了拧眉毛,“你当真连磨都不会磨?”
“……”
“果然是招了位小姐回来。”颜枳有些无奈的起身。
他纤细修长的手指捏起了放在一边的墨条,“不用太用力,要把握力道,受力均匀。”
竹鸢好奇的看着,颜枳向砚台中兑了少许的清水,自顾自的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