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时辰还早。”
颜枳不慌不忙的在首饰架子旁踱步,目光扫过一排排金钗银簪。
“那照这么说你也是不务正业不按时上职,跟那个臧娇儿有什么区别。”竹鸢瞟他一眼,不屑。
话虽是这么说,但她的也在偷偷看那灿着金光的饰品。
银丝缠出的花瓣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拉扯出片片光圈。
她摸了摸自己空无一物的头发,所说是轻松肃静,但没了一星半点的首饰点缀,还真有点不习惯。
“那你也可以试着扣我的月例。”颜枳戏谑的望着竹鸢,捻起了一根钗子在手上把玩。
“你!”竹鸢被他怼的一咬牙,“该死的商贾阶级。”
幸好颜枳此人没有做官,不然绝对是一个天天放火的大贪官污吏!
“你挑一对簪子吧。”颜枳放下了手中的簪子,抱着双臂靠在墙边。
“我?”竹鸢疑惑。
“改头换面啊。”颜枳漫不经心的回答。
……
竹鸢愣神了一秒,原来颜枳说的改造,是这个意思啊。不是扒皮抽筋的什么妖术。唔。
不过……
竹鸢冷笑了一声,既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