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里糊涂的吃完饭,已是丑时将近。
“鸢鸢初来乍到,我那芜珩居偏房还未打扫,起居物什首饰襦裙等想必还要准备,恐怕要让鸢鸢和女萝凑合住几天了。”
饭毕,颜枳又幽幽的飘来几句,“不知鸢鸢意下如何。”
听着颜枳一口一个鸢鸢竹鸢感觉身上发毛,就像长着黝黑眼眸的恶犬没事就狂吠几声一样,令人毛骨悚然,周身恶寒。
“好。”简短的一个回答,竹鸢实在不想和他对上眼。
“那我就有人作伴啦。”女萝高兴地又想往竹鸢身上蹭,被她扭扭身子躲开了。
“诶,竹鸢,你以前是哪的人啊。”饭后的空闲,沐崇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竹鸢聊天,很自然的问到了竹鸢的身世。
“是江南贩布大户白氏之女,当年他家中落道时,他的爱妾胡姬曹氏之女,也就是竹鸢,刚刚七岁。家业分崩离析,竹鸢也流落人间,穷困潦倒,幸得友人照拂。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曹氏亡故,竹鸢彻底无依无靠。而我就是在醉金坊碰到了走投无路,女扮男装来赌一把的竹鸢。”
颜枳淡淡的接过话头,给竹鸢套了一个身世,帮了她一把。
面不红心不跳,慢条斯理有头有尾的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