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鸢盯着兑换筹码的伙计看了很久。
“您这是……”伙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被竹鸢一汪碧潭凝视的感觉可不太好，他捂着脸，半天才犹豫着开口。
“我……嘿嘿……”竹鸢咧咧嘴笑了笑，“我想……”
妈呀！伙计往后猛地一缩，后颈一凉。难道……难道……他是个……
断袖？！
“您，您有话好说。”他把脖子都快缩没了，颤颤巍巍的开口。
竹鸢盯着地面看了一会，才慢慢的说，“你们这里，接不接受，白手开赌。”
白手开赌？
那伙计苦思冥想，上一个敢白手开赌的家伙什么下场来着？输的惨烈，砍了条胳膊下来，但一个血淋淋的胳膊毛用没有啊，因为拿不出钱还是被殴打致死。据说家也被夷为平地，能卖的都卖了，连祖上一块值钱的青石墓碑也被拔了，剩下的一家老小也都被卖到了偏远之地，听说那里拿活人炼蛊。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竹鸢单薄的小身板，又打量着她的面庞，唔，长得不赖啊，看着也不是走投无路的亡命之徒啊，何必呢……
他摇了摇头，“不知道不了解但是，应该不能。”
竹鸢凑近了点，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