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鸢斜倚在窗户边上,看着她们向城中心衙门的方向走去,不禁弯弯嘴唇,露出一个冷冽的微笑。
果然果然,不出她所料。
她是在来洛邑的路上丢了玉佩,也就是城郊处。可她们不仅没有向城门走,倒是背道而驰,向中心走去了。怕是先去找那接应人商量一番吧。
用意何在?
竹鸢默默的泡了盏茶,看着水上袅袅腾腾的烟气,一点一点的模糊了她的面颊。
她讨厌别人的背叛,尤其是身边的人。她们两个不是不知道这一点,那又何必呢,图什么呢?难道她们也觉得自己就该乖乖的,一辈子泡在蜜罐里,软弱无力。当那群利势之人觉得她有用时就拉她出来挡刀子,就如这次和亲;觉得她无用了,就随意的丢弃。
这是她的命啊,是她生在一个摇摇欲坠,四面楚歌的康国王族中的命。她没有朋友,父亲不怎么同她讲话,母亲则只想着如何用她铺平自己的掌权之路。
可她还是觉得,事在人为。
竹鸢“咣当”一声摁下茶盖,疾步而走,伸手便要拉开房门。
一下,两下。
她用力拉扯,却发现门被从外面锁死。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