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讨生活,难免要遇到一些磕磕绊绊,就算天生的一脸奴才相,见到任何人都点头哈腰,就是给坨屎都会高兴地像条哈巴狗一样的人,也肯定会遇到狗咬狗的时候,所以甭管身份多么尊贵,或者又是多么卑微的人,往往在行事做人时都会稍微留点空间,给自己或是给对方都好,无非就是为了多活几天。就算冷不丁碰上一个不要命的无赖非要把人往死里逼,那么结局多半是两败俱伤,所以没有人敢真正去做困兽之斗,除非是铁定的能够斩草除根,也保不齐多年以后自己也被人斩了,被人除了个一干二净。雷蝉深知这一点的重要性,所以就算自己占尽了地利,也没有把这十几个人往死路上逼,而这也正好让这些亡命之徒对他心生好感,开始的那种不死不休的气氛竟然在悄无声息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古圆也是深谙此道之人,自然也觉察出了其中的差别,就算眼下这帮人还会因为职业道德跟在屁股后面吆五喝六,但是就怕出工不出力,临了再伤几个,钱挣不到了还得回家养伤,这里外里还得自己往里打钱,对于一辈子都没机会开钱庄,开当铺,开拍卖行的亡命汉子来说,这赔本买卖还是算的过来的,所以原本十分力此时可能就剩下六分了。于是古圆便有了想要撤退的念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