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风清云淡地坐回了座位上,有招呼向南在他对面坐下来,这才一脸慈祥的问到:“这位小哥,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向南……生。”向南一激动,差点儿有说错。
老校长呵呵一声,不紧不慢的端起旁边的茶杯啜了一口,这才问到:“向小哥,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老东西果然厉害,光靠着不紧不慢的几个动作,一下子就把向南冲进来之后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气势抵消得一干二净。
结果向南原本想靠着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斥责,把这件事定性,让那个姓金的老师受到处罚,也一下子被他挡住了。
向南无奈,只得继续保持着生气的模样说到:“你们那个姓金的老师,为什么要私自给我妹妹调位置?她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
向南仍然试图抓住话题的主动权,但那老校长没有给他机会,轻轻又啜了一口热茶,那老头儿笑呵呵的说到:“什么报复,你和金老师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老头儿这话就说的很有水平了,一下子提到了向南和金老师之间是否有过节,如果向南继续追着刚才的话题穷追猛打的话,就会落实他的这个论断,如此一来,不管向南说什么,都有种无私显见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