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自觉,看得后面的寒衣和楚天暖眼角直抽。
楚天暖跟来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楚子寒不在,她作为王府内的第二主人,只能前来招待。只不过,首位被人坐了,她就只好坐在下首了。
“怎么?堂堂王府,居然连杯茶都没有么?”君容轩提了提手边的茶壶,不满道,“还不下去泡杯茶来!”
楚天暖脸色一僵,有些恼怒。客厅的茶是刚刚才换上的,君容轩拿起茶壶就能感觉到热度,他这么做,明显是想调离寒衣。
只是,客人发话了,寒衣作为下人,只能离开客厅去泡茶。走之前,她状似无意地背对君容轩,用口语对楚天暖说了句:“公主小心!”便快步离开了,想着早去早回比较好。
原本客厅内是还有其他下人在的,但被君容轩给轰了出去。现在,寒衣离开后,只剩楚天暖和君容轩两人了。
君容轩自寒衣离开后,便一直把玩着手里的折扇,不曾看过楚天暖一眼,搞得楚天暖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眼见着客厅内的氛围,随着沉默而越来越诡异时,楚天暖忍不住开口道:“现在早朝还没散,瑞安王此刻出现在王府,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楚子寒走之前说过,早朝一结束,他便会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