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气氛尴尬起来,寒衣出声劝道:“公主,您就忍忍吧!只要再忍几天,等公主学得差不多了,自然也就用不上她了!”
寒衣这话自然是为了楚天暖好,有句话叫做“宁可得罪奸人,也误得罪小人”。
虽然对于管嬷嬷的生死,寒衣也只是抬手间的事,但是在这到处都是眼睛的皇宫内,她要做些什么,还是挺麻烦的,倒不如让小人再蹦跶几天。
寒衣说得也对,可楚天暖就是气不过。
就当楚天暖纠结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哼,将士带兵操练也有休息的时刻,管嬷嬷是觉得,教养礼仪比保卫国家更重要?”说着,一人踏进屋内,正是楚子寒。
“老奴拜见寒王爷!”“奴婢拜见寒王爷!”“暖暖见过七皇兄!”
“嗯,平身吧!”说着,楚子寒坐在上首,见楚天暖兴致缺缺,不禁莞尔道,“怎么,不喜欢皇兄来看你?”
“不是,我心情不好!”
楚天暖这话说得异常直白,眼睛还瞟向地上依旧跪着的管嬷嬷。只是,管嬷嬷此刻的动作明显比之前谦卑恭敬了许久。见此,楚天暖的心情愈加不好了。
见楚天暖那番想怒却不敢说的模样,楚子寒摇了摇头,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