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寒一听,立马将之前的情绪压下。他知道此事的重要性,也明白司颜安接下去的话是什么,急切道:“可是……那人动的手?”
这里的“那人”指的是谁,在场的两人都非常清楚。
“十有八九!”司颜安为自己倒了杯茶,缓了缓心情,道,“若不是暖暖察觉到了什么,离开得早,恐怕就要被……被乱箭射死了!”
“这……真得是他吗?”楚子寒还是有些不信,毕竟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去残害一个弱质女流,还真不像那人的作风。
“你可知道,那个祁褚是谁的人?”见楚子寒不信,司颜安立刻反问了一句。
“祁褚?他不是……就……就难道没有一丝要遮掩的意味吗?”楚子寒脸色微白,难道那人居然强大到可以无视一切的地步?甚至还用着如此卑鄙的手段?
“他的势力哪怕是我父王想要对上,也得三思而后行,恐怕……他要的就是我们亲自提出来!”
楚子寒怔愣了片刻,他知道,皇帝一直忌惮那人的父亲。所以才想用尚在襁褓的楚天暖作为联姻对象束缚住那人,好束缚住那人的父亲。
可是,首先,楚天暖意外丢失;其次,那人的实力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