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的叫声如同打着闷雷,海中的鱼成群结队,都静悄悄的游动,纷纷避让,唯独这货,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在欢腾,它完有这种嚣张的资本。
大抵这海域之中,它没有任何天敌,唯它独尊了。虞古想。
腥咸的海水飞泡打在她脸上,她手滑身不稳,魏伯阳精心炼制的雪肤膏没能拿稳,滑飞出去。滚了几滚幸好卡在鳞片之间,离的近了才知道,它的鳞片厚如钢甲。虞古弯身去捡,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稳定性,试探了几次都不能得手。
魏伯阳看着虞古的动作,眉眼弯起,他摇摇头说:“站稳些,雪肤膏再再炼就是了。莫要滑倒海中去,倒是我只能授受相亲了。”
虞古恨不得将刚才的话吞到肚子里去,怎么就混了头矫形这个问题。她气鼓鼓的斜瞪他一眼,又引来一震笑声,那笑从他的胸膛发出,带着恼人的磁性,让她的眼皮直跳。
魏伯阳这个家伙有时就是这样,长了一张天人公正的脸,明明就是个爱记仇的人,他居然又在哪里嘲弄她。
身下的海兽是个急脾气,爆发力极强,它可不会考虑乘客是否舒服,自顾着在海域中驰骋。吃饱睡足,两鳍舒展折叠,向后滑水,向请推进,它的长尾巴在海中保持稳定性,使得它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