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瓷瓶,紧致的瓷瓶衬的手指纤细干净,他的指甲修剪的圆润、工整,这样的一双手拖着这样精致是瓷瓶显得有些别扭。
他轻轻的打开盖子,立时一股清新的草叶气息铺面而来。虞古探头看了一眼,瓷瓶中装着白色的膏体,莹润的好比珍珠的光泽。
魏伯阳动作不停,修长的食指从里面挑了一些膏体开始在虞古的脸颊上轻柔的涂抹。
虞古歪着头坐着,魏伯阳正对着她,二人相隔不到一臂的距离。柔软的手指在接触到虞古的肌肤时,她立刻觉得刺痒的皮肤清凉许多。
脸颊上可以感觉到他手指温柔的抚摸,每一个毛孔都开始有了生机,张开双臂渴望拥抱他的手指。嗅着他身上的丹香气以及青草的香气,让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如同置身梦幻中。她抬眸就能从睫毛的间隙中看到他专注、小心的表情,长而浓密的睫毛下,他黑沉如同耀石一般的眼睛,清澈的如同清凉的活泉,闪发通透的智慧和生命气息。他的鼻梁高挺,好似挺拔的雪松,呼吸间吐出的气息让人沉迷、陶醉。他的唇粉红,血色极好,因为要小心翼翼的涂抹,所以微微抿紧。
虞古觉得自己被他如此珍视、宠溺,她屏住呼吸,心在那一刻漏跳了,她的脸绯红一片,口干舌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