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遗鱼的喘息声,长明灯的吱吱声,在黑水湖的周围弥漫着刚才冉遗鱼溅起的水花形成的湿气。
离佳在壁画上指着其中一个狗头男子手中的法器说:“看他手中的这柄壶,常规祭应该持四系罐,随行用于除去四方污秽,然而他却手持五联罐,这就多出一个口,罐中有水,罐也可作壶理解,也就是说湖里多一个口。再看这个青瓷人型烛台,下面托烛台的这个人偶的左手食指奇诡的翘起,是不是很奇怪,我猜修建这所地牢的人,为自己留的一条生门,也想告诉其他被困的人,湖中向左一炷香的台底下就可以找到出口。”
离佳解释完看着杜能,见他面漏难色,以为他不同意她的观点,于是继续说:“这两件器物本不应该作为祭祀用器,可有可无,如此这般隐蔽的匿与人后,定是有不一般的暗示,相信我的判断,上面我们走不通,就要考虑其他的口,我们先下去探一探究竟。”
“爷,爷不会水呀。”杜能当头一棒,他摇摇头,并不是怀疑离佳的判断,而是他闭气的时间真的坚持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居然是个旱鸭子,这岛周围都是海,没有船,你们怎么逃,不会水就是等死。”女巫师一脸惊愕,她鄙夷的说。
“我们要想一些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