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逃窜在一个个阴暗看不见丝毫光影的角落或是灌木丛,那些月亮撒设在地上的光斑亮得看得见草尖的露水,他知道,再过不久就要结霜了,那是最冷的时候。
他像一只游走在阴暗中的耗子。
他师傅很久以前就喜欢这么叫他,因为他的体格于这一门手艺得天独厚,瘦瘦的,小小的,贼眉鼠眼,可巴格不喜欢,他的民族信仰教导他生为男人就是顶天立地的汉子,是太阳神眷顾之子。
可最后,他抛弃了太阳神,活成了他师傅想要的阴暗老鼠。
那又怎样?想要活着,就会有千种万种的方法,必然要抛弃的也就抛弃了,世界交予我们的,终将也会反哺给它。
看,要不是成了老鼠,像今天的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逃得掉!被警察一窝端这种事,他早就已经无数次预料,每一次,他都相信自己的直觉,如同这一次一样!这都是他无数次血的教训得来的经验,最后连那个老不死的也栽在了千百次探的墓里!
不是有一句话?无论别人看见与否,最后活下来的幸存者,才是最终赢家。
而如今,蛰伏的阴暗里蠕动的不一定是黑暗,也或许是一双眼睛。
与此同时,在黑暗中的森林比想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