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天,丝毫不提及公里宫外的这些变故,只问些沉鸢去启彦的事,以及温陵很想见沉鸢之类的话。
沉鸢看着刘璋,有那么一刻愣住了。因为她又想到了公子,时过境迁,如果公子还在,那该多好。刘璋的归来,虽然对沉鸢个人来说不是坏事,可是这无疑会破坏启彦吞并御景的计划。先前刘璋还是一个闲散的侯爷,他自然不会对御景的未来有太多的规划设想,可一旦刘璋成为御景众望所归的新帝,那局面可就不一样了。
沉鸢认为,能够和公子做成朋友的人,能够在危机四伏的皇城内外活得游刃有余的人,必定不是简单的池中之物。这个想法,让沉鸢有些头疼,毕竟刘璋和温陵救过自己的性命。平心而论,沉鸢不可能对刘璋恩将仇报,更何况刘璋现在是温陵唯一可以依恋的人,沉鸢自己已经经历过痛失心上人的滋味,所以她不愿意温陵痛苦,也不愿意与刘璋为敌,因而她私心里总是不希望刘璋来趟这趟浑水的。
马车越史进巷子里,围观的人越多。刘璋策马走到了前面,轻车熟路的带着沉鸢他们来到旧宅门前。大火早已被扑灭,此刻这里青烟掩映,烧焦的梁板柱子就那么了无生气的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像是阅尽了世态炎凉。
刘璋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