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接过锦盒,然后缓缓道:“这几日你们总是请见哀家,说皇帝如今一病不起,朝政不可一日无君主持,想请哀家垂帘听政云云。”
她叹了口气,那股镇定仿佛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其实,先帝早有诏书在此。你们总是谏言,说公主乃女流之辈,不得过多干预朝政,可诸位爱卿扪心自问,如果不是公主扶持着,这御景会是如今的御景吗?”
一句话问的各位大臣哑口无言,毕竟事实摆在这里,要说皇帝给这个国家带来过什么贡献,那还真是……屈指可数,可公主虽然有些做法过于激进,但确实是事事为了御景,为了这个国家的繁荣昌盛。
“太后,公主就算功大于过,但到底是女儿身,如此干涉朝政,将来……”一个老臣颤巍巍的起身说道,言语诚恳。
“刘老是三朝元老,哀家知道你担心什么,其实有件事情,先帝瞒了诸位,哀家也瞒了诸位。”太后平静的说道,襄城公主端坐在太后身畔,不置一词却胸有成竹。
听着太后这话,大家都有些坐不住了,先帝到底瞒了什么,居然还留了遗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沉鸢看了襄城公主一眼,只见她也正在扫视着大家,看大家不经意的反应,当目光触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