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风险很大?”良久,他回答道,没有说同意,却也没有说不同意。
“如果有风险,早在我入临东的第一刻,就应该有风险了,不是吗?”面具下的沉鸢显得如此的冷静,连她自己都惊讶了,原来在公子面前,她也是可以有理智的。“从前我只是猜测公子和公主不睦,并不敢十分的确定。但是前阵子在华州,我碰到了老夫人和嬴姑娘,我让人打听了一下,才发现老夫人和紫阳公主之间有些渊源。我仔细想了想公子在御景替襄城公主做的事……表面上公子为御景出谋划策,谋了很多利益,可实际上,没人感谢公主和皇上,大家所敬慕的,是公子,民心所向的,也是公子。”
沉鸢顿了顿,继续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公子做的这一切,不是要帮助御景,而是要……毁灭了它。”
嬴臻没有否认她的话,微风拂来,吹起沉鸢额边鬓发,那个在他面前局促无措又故作镇定的人,如今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一别数月,她成长了。
“原先我也好奇,公子既然想助启彦,为何不直接在启彦谋事?跑到御景来岂不是舍近求远了?后来分析分析,也明白了点,公子想天下统一,如果启彦主动攻击,势必遭到诸国反对,于名声不利,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