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哑医见沉鸢恢复的差不多,便说要走了。他是刘璋专程请来的人,辛辛苦苦照看了沉鸢这么些时日,他们少不得要好生款待一番的。沉鸢心想自己耽搁了这么久,也该早点回锦州去,毕竟温陵和刘璋也不可能会一直陪着自己,于是她又提了要走的事。
这下温陵可没那么爽快了,一直找各种理由不让她下山去。
沉鸢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瞒着没告诉自己,可问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如此,沉鸢更加不放心,她料想温陵瞒着的,必定是和西华国或者和自己有关的事。
晚饭过后,沉鸢去找了温陵,恰好刘璋也在,她便想问个明白。其实温陵和刘璋也知道这些事瞒不住,眼下不说,不过是怕她受不住那样的打击。
“姐姐你不明白,如今外面的世道乱的很,到处都是战乱,你一个女子孤身上路,叫我们如何放心的下?你也知道,我们离开临东城之后也没去什么地方,一直就待在这里,这边风景秀丽,民风淳朴,可比你们锦州舒服多了,你为何执意要走呢?”温陵拉着她苦口婆心的劝说着,简直快要把这邕城小地夸的天花乱坠了。
刘璋就在一旁笑着看温陵胡编乱造,也不拆穿她。
“你们可以放下过往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