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鸢不语,瑾熹的想法真是让她无话可说。只是她很遗憾,从前她们两个人明明那么亲密无间,怎么就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呢?“可我从前见你,并不是这般心狠的人。”沉鸢不是不心痛的,她甚至一度把瑾熹当成了亲姐姐。
“是啊,”瑾熹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大概是这后宫的生活让我变成了这样。如果我不害人,就会在不知不觉得时候被人害死!”
“所以你就连宁婕妤也不放过?她不过是嫉恨你罢了,并没有对你做什么。”
“你以为她就清白吗?”瑾熹冷笑两声,“如果不是琢画发现我的膳食有问题,我怎知她背地里对我下这些?我不过是加了点分量让药物提前发挥作用,让她遭到该有的报应罢了。”
“那望瑜呢?她为什么会横遭不测?”沉鸢望着瑾熹,她替死去的望瑜不值。
“望瑜?”瑾熹一瞬间愣了神,好像在回忆谁是望瑜,“她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更何况,她和毓秀走得近,万一哪天说漏了,那我不是白费功夫了。”
沉鸢眼中慢慢蓄起泪,“她们若是碍了你的手脚,你不得不出,那我呢?姐姐就算忌惮我,也不至于要这样几次三番的下狠手对付我和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