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顾……
沉鸢已经顾不得指尖传来的痛意,宓夫人她……
沉鸢紧紧的将眼眸锁在夫人的脸上,胸口急速的起伏,虽然刚才也在怀疑了,可这却是她敢想不敢认的事。还记得第一次见夫人,那时候夫人还对瑾熹说:“妹妹真是好福气,有这样一个玲珑的妹妹,可以时不时的进宫看你……”
“怎么,吃惊了?”夫人冷冷一笑,她着实爱不上沉鸢这个妹妹,也无法逼迫自己接受这个妹妹与自己心上人之间的爱恋。
不吃惊是不可能的。难怪初次见面,她就觉得夫人似乎是在哪里见过,难怪当初襄城公主见到自己的时候眼神那样诧异,就连皇帝初见自己的时候眼中也表现过震惊,也难怪钟灵当初会说那画中女子的眉眼与自己的神似……这桩桩件件的事情像一幅幅长卷,一一展现在自己眼前。
原来眼前的夫人,是沉鸢同父异母的胞姐。祖父当时说父亲的离开是一段孽缘,而今总算是明白了,难怪,难怪……
这一切的谜团好像忽然可以理得清了。
原来娘亲和父亲之间竟然是这样,怪不得父亲多年来不曾回家探望过自己,怪不得娘亲终日郁郁寡欢,这一切究竟该算到谁的头上呢?沉鸢此刻说不出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