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我娘在山上邂逅了一个青年才俊,二人相约花前,私定了终身。”夫人停下舞动的身姿,仿佛是亲眼见证了那对男女的缱绻情谊。可是她看向沉鸢的下一秒,眼中却透露着浓浓的恨意,“然而因为权势和利益,男子的爹却逼着他娶了另一个女子……花女彼时已经有了身孕,痛心之下,孤身来到御景,想要忘却这段情缘。”
沉鸢的内心开始扬起巨大的波浪,她似乎知道了夫人要说什么,一舞未停,一曲未终。
“后来,御景西华交战数年,诞下一女的花女居然在两国交界的地带再次重逢了心爱之人。心爱的人已经是领军的将领,只是战中受伤,花女费心照顾其起居,慢慢的,男子的伤痊愈,发现自己对花女仍是旧情难了。随后,男子背叛了他的父亲,抛弃了他的国家,随花女和上天恩赐的女儿生活在了御景国。他在屋前种下一片花海,那是他曾许给花女的诺言。”
夫人继续回忆那样的故事,院内的风吹动檐角的铜铃,铃铛焦躁的长鸣,好像是急切的想知道事情的发展趋势。
“本以为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一封书信却打破了这样和谐美好的日子。听说男子留在府中的妻子也生了个女儿,已经快三岁大了。他的父亲知道他私会花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