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鸢放下手中的书,抬眸一笑,颇带些宠溺的口吻,“瞌睡一下子到也能惊醒,若是累了,便回房先歇着吧。我就在屋里看书,不用你伺候着。”
钟灵却愣愣的摇摇头,眼中迷离,嗫嚅道:“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宫里一趟呢?”
宫里?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沉鸢忽然发觉已有好一阵子没有去看望瑾熹了。瑾熹也没有再派毓秀出宫探望过自己。一想到要进宫,沉鸢心里生出一丝的抵触,不为别人,为的是奢香殿高高在上的那位冷艳夫人。
“怎的忽然要入宫了?”虽然与瑾熹情分不错,可是无诏还是少进宫为好,免得叫人说出闲话。
“我,我梦见毓秀……”钟灵像是清醒了一样,眼中一下子就蓄满了水雾,虽然她与毓秀并非同胞手足,可都是自小一起长大,一起服侍沉鸢的,俨然感情深厚,而今她有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让钟灵恨不能立刻到宫里见到毓秀才好。
沉鸢眉心一跳,声音带了点悠远的沉闷:“她如何?”
“她,我,”钟灵不愿意说出那个不吉利的话,一时间更是急了,“小姐,毓秀她好久没出宫了,还有上回入宫,夫人是说她有事在身,咱们等了一天都没见她回来。”
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