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左右,嬴臻和刘璋等人一同归来,还带着郁郁寡欢的温陵。
这丫头鬓发散乱,似乎刚刚哭过,眼睛又红又肿,眼眸低垂着看地面,仿佛还憋着一汪泪水,只等个发泄口。
“怎么了?”沉鸢忍不住软了声线,接住温陵投过来的一个怀抱。她只是伏在沉鸢的肩头低低的啜泣,胸腔里像是蓄满了委屈和难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让平日里那个机灵古怪的小丫头如此伤心。
看温陵衣衫单薄,沉鸢吩咐涎玉去自己屋里取了件衣服给她换上,又让钟灵炖了些汤水给她喝。可是温陵只顾着哭鼻子,那小模样可怜兮兮的,让沉鸢没了主意。
“到底出什么事了?温陵被谁欺负了吗?”沉鸢随口一问,谁料那丫头哭的更厉害。沉鸢骇然,天底下谁还能惹得她如此伤心?难道又是东鼎侯府里的姬妾?
刘璋看着温陵憔悴的样子,急的团团转,又不知道怎么哄住才好。
沉鸢又看向公子,他们两个总有一个要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吧,不然叫她怎么安慰人?
嬴臻又不好当着温陵的面再揭她的伤疤,便寻了个由头把沉鸢叫到外面,这才告诉了她发生了什么事——竟是温陵的身世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