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沉鸢忽然觉得好生惊险,今天若不是半途遇到了温陵,恐怕自己就要引火上身了。
“若不是公子派人提前告知,我此刻怕是已经被活捉了。”秋棠也是心有余悸,如果落在襄城公主手里,必定是性命难保了。
沉鸢自然知道棠姨话中含义,如果襄城威逼利诱屈打成招,并以此要挟远在西华的祖父,要是这事被朝廷知晓怪罪下来,那祖父岂不是百口莫辩,难辞其咎了,“那赵管事呢?”
“他没事,只不过逃的时候受了点伤,现在已经到了个安的地方,”秋棠目光有些深沉,“许是老赵上次调查宫里的事留下什么马脚,这才被襄城公主抓了把柄。恐怕这一次是真的惹怒了她,这才下令缉拿我们的。”
沉鸢一时间觉得特别愧疚,听音阁在临东城多年都没有出什么差错,眼下却因为替自己做事而暴露,这让她怎么跟祖父交代。
“相爷明明跟公子有过约定,为何他们要如此背信弃义,不给我们活路?”秋棠有些愤愤不平,一来怪公子不顾联姻的情分,二来怪他们不遵守承诺。
“棠姨有所不知,只怕公子和襄城公主之间互有嫌隙。公子和祖父的约定,公主或许并不知情。前段时间各国混战,我本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