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哪里敢,只是我自己尚且不知道公子何时能回来呢。”不过就是婚事没成,犯不着思虑这么多,平白生些忧愁,反正公子总会给自己一个说法的。沉鸢现在已经看开了许多,那种哭哭啼啼的小家子气从来都不会是她应有的模样。“不说这些了,姐姐这幅画好有意境,怎的却没有题字?”
瑾熹将画部展开,秀手抵在下颚,笑道:“妹妹好字,何不赠与它?毓秀,快备笔墨来!”
沉鸢刚想推辞,但转念一想,眼里含着一抹戏谑,就着备好的笔墨,提笔写道:苍山含翠远山黛,酌墨移景不宜华。矫浪层叠推鱼跃,青鸾渡尽雨中花。
沉鸢每写一句,瑾熹就轻声念出来,突然听见门外有人叫好,二人忙抬头。
循声望去,却是娉婷玉立的襄城公主走了过来,并笑意盈盈的看着赏画题诗的两个人。
瑾熹眉目一敛,下意识的想将诗遮住,虽然这是沉鸢涂鸦之作,可是诗中腾云直上的寓意料想襄城公主定能看得出来。鱼跃龙门,青鸾送信,放在后宫女子口中,这可是含有问鼎后座的意味。瑾熹知道是沉鸢不过是玩笑,可是这是落到公主眼中,可又是另一番意思,万一公主借题发挥,那日后……
与瑾熹态度迥然相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