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走去。暗影中,一道清丽的身影远远地望着他们俩……
坐上马车后,沉鸢有些疲惫的按了按额头,不知什么缘故,竟是有些头痛。
“怎么了?”
“许是这两天没休息好……”沉鸢摇摇头,勉强笑了下,想起上次就想托嬴臻办的事,自觉不能再等了,便开口道:“公子,可否为昭仪寻找一个妥帖的太医?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宫里不安。”
嬴臻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沉鸢靠近自己坐些,然后伸手轻轻揉按着她的两鬓,良久才道:“太后素来不喜宫妃和太医结党,就是夫人也不曾有这样的特例。你也别担心,皇上不会让她有事的。”
他这么说,沉鸢便知道这事是办不了了,不过她也不能勉强,索性不再说话,而是任由他轻轻为自己解乏。嬴臻手上的力度不轻不重,让沉鸢觉得舒服的同时,渐渐地也多了一点局促。但不可否认,这样的相处让她觉得有一点小甜蜜,这种甜蜜可以让她暂时忘却那些烦恼和忧虑。
送沉鸢回到家后,嬴臻也回府去了,钟灵搀扶着沉鸢,看到自家小姐掩饰不住的笑意,不由有些奇怪,“小姐,公主都这样了,你怎么……”
沉鸢自知失态,羞得赶紧进了屋,钟灵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