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起身,要是瑾熹有什么三长两短,她们确实有大过,不过好在事出有因,怪不得她们。
“公主已经病了,你们现在不需要向我磕头请罪,而是应该要好好照顾公主。我知道大家都是宫里出来的,不管以前怎样,往后进了御景国的后宫,你们和公主就是一条船上的,公主与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沉鸢目光变得严厉起来,像是在警告她们,“你们凡事必须亲力亲为,事无巨细,不能让人有机可乘。听明白了吗?”
“是,奴婢们谨记,必定与公主一心。”
沉鸢无心再摆谱,挥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毓秀,你一向心细,我留你在这里,就是怕她们几个服侍不周到,怎么你也这样大意?”
“小姐,我……”
“别,别怨她了……”床上的瑾熹忽然弱弱的开口。
沉鸢大喜,“姐姐你醒啦?”
瑾熹抿了抿干涩的唇,毓秀赶紧倒了杯水过来。
瑾熹摇头不喝,表情有些痛苦,沉鸢知道她有话要说,便让钟灵和毓秀先出去看看药煎好了没。
“姐姐?”沉鸢冷不丁的看到瑾熹眼角留下了两行泪,有些不知所措。
瑾熹闭了闭眼睛,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