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在上,日月为鉴,本神君真的不是有意要吓唬她们俩的。
两个小宫娥跑远了,我才从树上跳下来,叹了一口气,弯腰拾起了这个罪恶的酒坛。
不过,这两个小宫娥说得有理,胥泽兄的婚礼委实排场体面。
三个新娘,明嫱在中央身着正红曳地长裙,其他两个身着颜色稍微偏暗的红色喜服依照次序踏进了大殿,魔君大人和言关坐在椅子上,一脸慈爱。
胥泽身上亦是一身红颜的长袍,一改往日素白衣着的形象,把一身红衣穿得十分香艳。
胥泽兄的喜事就是我的喜事,我一早特特备下了一件绛紫色绣有白鹤飞天的宫服。没想到一出门,便和同样是一身绛紫色的罹臬碰了个正着。
我:“……”撞衫不可怕,可怕的是撞衫那人身形明显比我好了不止一个档次,这件宫装费了我多少心思,碰上这般情形还真让人为难。
“啊,你……”我同他对视了半日,忍不住开口问:“你今日怎么穿了这个颜色?”
“胥泽大婚,我特挑了身喜庆的。”
“啊……”
我竟无言以对。
直到进了大殿,众人向我和罹臬这边投来的眼光里,特别是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