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似乎有话要说却又不敢说。
善良的本神君不计较胥泽兄忽略本神君的感受与否,心疼他把自己憋出内伤来好心问道:“胥泽兄,你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
“这……”胥泽兄欲言又止的表情浓了又浓。
常言道,不打不成器,世上千千万万的恼心事只有受了某个刺激方可得到解脱。这刺激并不那么讲究,由旁人的给也好,是自己给的也罢,只要足够让他将这恼心事想明白即可。
眼下的胥泽兄便是如此,他纠结了又纠结,狠下心来给了自己一个不晓得什么样的刺激,横下一条心壮士赴义一般决然道:“末儿,我皇兄今日又闭关去了,他说他今日不到景明殿来,让你在这里稍稍应付下宾客,直接到东宫去就是了,那里会有人接应末儿。”
我听罢,惊了一惊,怒了一怒,终又释然了。
惊的是世上竟有对自己的婚事这般敷衍的人,怒的是嫁给这人的倒霉新娘子就是本神君我,可是转念一想,我与罹臬这番婚事本身就是一场你情我愿的交易,罹臬他不愿来参加婚礼也是情有可原。我这一怒,怒得忒矫情,怒得忒没道理。
我思前想后,思虑如何替罹臬将他这一番壮举在人前说得妥帖且圆满,对着胥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