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完可以搏一搏嘛,最多损失百八十万,百八十万搏两座人行天桥,很划算嘛,何况也不一定就会赔本,对吧。”
“呵呵……我说方兄弟,你就别玩这些语言上的游戏了,就算我信得过你,搏这么一次,可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儿可能性啊,你怎么也得拿些依据来说服我吧,百八十万对于我也许将就,但对于许多人,这是一笔巨款啊,你也别多说了,这次谈话就当我喝多了跑这儿来散酒气吧。”
张伏予已经把这事儿当做酒后的玩笑话了,他开始考虑回去重新找寻合格的合作企业,放弃李宇佳和眼前这个不靠谱的设计师了。怎么找个设计师,却变成一人承包了。
“张局,我换个问题问你吧,你觉得木秀于林,结果是什么?”
“木秀于林?后半句不是风必摧之吗?”
“看,你是知道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旦太过于显眼,总会遭到这样那样的磨难,我原本打算大隐隐于市,我以为太过于显眼会让自己受到不必要的打击。但,刚才洗碗时我又想起来,这与我的初衷和我的理想是完不一致的,像我这样的人,藏不住,也不需要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是因为它的根还扎的不够深,主干还长的不够粗壮。我不同,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