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可昕离开家门不久后,萧逸驾着车远远跟着她,她到底是不是去赴约,他的心里说不准,而她不惧寒雨赶着出去,应该有急事吧。
车缓缓地开着,纷纷扬扬的雨仿佛朦胧了整个世界,道路上的灯光静静地照着,过往的车辆少得可怜,寒风和着雨,尽管车里开了暖气,也能感觉到丝丝寒意。
萧逸不急不缓地保持车与车之间的距离,同时疑惑她去地方,看到她下车的地方竟是他们初次相遇的道路。
这里他熟悉,也知道她住在这附近,就是不确定她家的具体地址,想来他还从未去过她的家。..cop> 易可昕下车时撑着伞,站在路光下,一只手抱着手臂,她呵出一囗气喃喃自语,“真冷。”随后她沿其中一条路走了进去,雨逐渐变小,蒙着雨的灯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零星小雨洒落在乌黑的沥青路上镀着光倒影出路边的景色,是说不出的风情。
萧逸下车远远地跟着她,直到她进入一处休闲两层别墅,他才返回车内,久久没有动作。
易可昕家的大厅里,李心雅催促着坚决要出院的儿子吃药,易军尧坐得挺拔,他抿了一口气茶,看着正在吃药的儿子,眸色深不见。
“阿阳,你的身体真的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