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一时间,景宣在自己的房内来回踱步中,他正在为自己这一生中将做的最大的决定而纠结。
我要怎么开口,才能让帝姑娘教我医术呢!她看上去好厉害,自己这个有神医之称的到了人家面前简直都不够看的。怎么办啊,怎么办,我要不要去熬点汤,明早送过去刷点好感,可是,这熬汤送汤的会不会直接把帝姑娘吓到啊;要不,明天我直接去请求她教我?可是,这样冒冒失失地真的好吗?要不我去找师伯,让他替我开口,怎么说师伯也是长辈,肯定是希望自己能够有更好的造化的,定不会拒绝我吧!
可是,接下来脑海中的一幕,便让景宣直接否定了自己的这个决定。
他可以想象到,以自己师伯那种吊儿郎当,不怕事大,有顽固的脾性来说,师伯定会嘲笑自己:“你个臭小子,有了欧阳轩为师了,还想跟着丫头学医,你这是大逆不道,老子不带你回欧阳家族了。”
景宣双手捂着自己的大脑袋,左摇右摆的,很是纠结。
当太阳高起,才证明了景宣在一夜的纠结中度过,没有任何的结果和决定。
“景宣,拜托你个事!”
“哐当”一声,门被重重地踢开,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身影被阳光投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