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你是大夫,你可看清楚了我在干什么?”
帝炎儿头也不抬地,继续观察着稚童的脸色变化。
李伯刚才一时情急,只想到对方看上去是个贵人家的小姐,定不懂得什么医术,便也没有看这些骨针的走向。
现在听到帝炎儿的问话,才注意到,自己孙子身上的骨针,都是有规则地排列着,而且每一个骨针所扎的地方都是人身上关键的筋脉之处。
“姑娘,你是大夫?”李伯试问道。
然而,帝炎儿没有再说任何一句话。
她只是用手慢慢覆盖在距离骨针一厘米处,眉头紧皱,稚童身上的骨针竟都不约而同地开始颤动起来。
稚童开始面露痛苦之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脖子下方,隐约有一股黑气在游走。
“姑娘,您这是?我孙子怎么了?”李伯只是略懂医术。
他虽然对针灸很是熟悉,但是根本没见过这样的针灸之法。
“李伯,我们且先静静地等着吧!”司徒雷右手轻轻安抚了一下老者佝偻的后背,安慰道。
“如果说这病我师妹都治不好,你那孙子也就差不多阳寿尽了!”
司徒雷淡定地看着李伯,劝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