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那君无情的妻子去世了,现在还单着,没有再取妻生子?”景宣在听了这么久,终于问了一句话。
众人这才发现,这景宣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弱了。他再不说话的话,他们真要把景宣这么号个人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
“妻子是去逝了,但是留有一子。只不过那个孩子,很是神秘,没有人见过。恐怕那个孩子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你都不会知道他就是那个孩子。”
说到这里,欧阳顺也是无语。
这一家子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都搞的这么神秘做什么?
要不是当年自己有参与过其中部分事件,他可能什么都不会知道。
“师伯,你知道上官锦柔的事情吗?能说给师侄听听么?”
之前路过森林之后,四人便坐上了司徒雷的契约兽巨鹰的背上。
迎着风向前飞,景宣的衣角在风中飘扬。在他的腰间,隐隐约约的摇摆着一枚白色玉佩,上面赫然刻着“锦”这个字。
“哎?小师侄啊,你怎么对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感兴趣啦?”欧阳顺调侃起来。
景宣左手轻轻捏住了自己腰间的玉佩,面露尴尬。
“我只是好奇而已,既然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