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伸长脖子眼见着自己的女儿被人关进内殿。心酸得鼻子发红,可怜天下父母心。
“皇上,看吧,老臣就说么,一定是有人暗算珍妃娘娘,果然是她们主仆三人得知珍妃娘娘身怀有孕,因妒生恨,才联合一起推得珍妃娘娘落水。残害皇室血脉如此歹毒,还请皇上严惩不贷!”
李飍眸子微眯,不阴不阳的怼他一句。
“哦!国相道得有鼻子有眼,若朕没看错,国相应该未出现在当场吧?”
“禀皇上,老臣的确不在当场!”
“既然国相不在当场有怎知是她们主仆三人联合一起推珍妃落水了。”
“不是,老臣……听得珍妃娘娘所言……”
“除了珍妃,国相可还听得她人指证?”
国相被质问得无从解释。难不成是小女栽赃陷害她人的?这一疑,他顿觉咯噔一响,好似后脊梁骨断为两截,身子顿时矮了下去。
抬袖摸一下额头,两眼一一看过扎堆的妃嫔。其她妃嫔都离那主仆三人远远的,生怕连累其中。
只有平妃一人最得太后厚待,其她妃嫔皆站在一起,独独她坐在太后身旁。
左相此刻的眼里才有太后,赶紧跪趴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