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妮素手拈起酒壶,给如玉公子添满酒盏,也给自己倒满一盏。
“三哥,我陪你饮了此酒!人生失意须进酒,人生得意须尽欢!如何,管他今日失意也好,得意也罢,干了!”
如玉公子少见她饮酒,还如此豪爽,更是头一次见。
罢!罢!罢!正如她所说,人生失意须进酒,有佳人作陪,醉死又如何?
而兰妮这具破败的身子,只三两酒下去,便醉得不知身在何处了。
“三哥,择日不如撞日,提前恭贺你喜得良缘,这是我的真心话,相府千金,无论是哪方面,与你皆是极其匹配,而我,终究是李飍的妾,也许还不如妾呢?”
“快住口,兰儿,你明知我的心思,我不屑那相府千金,管他是谁指婚,谁敢抬来,我便让他们打哪儿抬来,再抬回那儿去。大不了一纸抗命来摘我人头。”
兰妮听不真切,脑子里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于是也管不自己的那张嘴,忍不住絮絮叨叨地讲个没完。
“三哥,你是好人,就该有好报,所以你该娶相府千金,两家联姻后,皇帝才不敢动刘府。强强联手,于皇帝而言,这是大忌,作为帝君怎能不知晓?只是让人费解,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谨防有诈。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