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杨扬洒洒,从中午一直到黄昏,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境。
兰妮沿着台阶拾级而上,甲板上的积雪刚刚才清理过,铺了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松松软软的,画舫随着水流的起伏摇摇晃晃,感觉好似飘在云里雾里,豪不真实。
倚栏凭眺,夷城的城台楼上八角亭掩于风雪中,隐隐灼灼,似一幅淡雅的水墨画。随着船体的走远而渐渐模糊!
两岸早已消失在了天幕雪帘的背后,眼及之处便是这空中飘舞摇曳多姿的雪花,耳边呼呼的风声比起那浪打船底声不知逊色到哪儿去了。
兰妮忽觉肩上一沉,一件黑色的大氅披上来。“我到处寻你,怎知你来此吹风,江上风寒,也不知多穿衣物!”
那人温润儒雅,带着责备,听之,却也叫人生不起气来。
兰妮收回目光,看向眼前如谪仙般的男子,雪帘中的这张脸温如玉,静若兰,分明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兰妮表面静若止水,心里却是疑虑重重。做不到心机深重,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公子若是钱多得无处去,大可捐给贫苦人,何必大费周章要一个奴才?我不认为自己有何过人之处,至少我没有其她女子的才情,学什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