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声器?还是仿声?”文耀谈诧异。
小女孩却只是笑笑,也不回答。
很快的,文耀谈就看到了光明,那是一间屋子,里头只有一盏古旧的炽光灯,电线摇摇晃晃的,很黑,似乎是苍蝇粪还是蜘蛛丝来着。
整个屋子,看起来很脏。
墙面上还有黄褐色的痕迹,有的还成手掌印。
文耀谈闻了闻,他闻到了一股很微弱的血腥味,若非红莲斗篷强化了他的嗅觉,文耀谈还是无法闻出来,而这些血腥味的源头,好像正是墙面上的这些黄褐色痕迹。
这是有人惨死前,鲜血喷溅上去形成的吗?
文耀谈猜测着,却一言不发。
然后,他看到一名青年男子从楼上走了下来,这房间隔壁,就是楼梯,只不过黑洞洞的,从这房间里看过去,根本看不见什么。
这青年个子挺高,有一米八,戴了顶鸭舌帽,手里提了个老式箱子,冲着文耀谈一划手:“坐。”
“谢谢。”文耀谈客气道,然后在一把椅子上坐下,状若无意的问道:“你们怎么换地方了?”
“看来还是我姐姐的老客户,我叫钱刚,我姐姐目前不在,就由我替她主持事务所。”钱刚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