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客栈的某间房中,上官启闲坐在一旁,面前的桌子上是一局棋,只见其白皙的指尖上一枚黑子光滑细腻正待落下。这时有人敲门进入,走到上官启的旁边开口道:“殿下,已经将他们安排妥当了。”
上官启并未回答,只看着面前的棋局,手中的黑子恍然落下。“知道了。”上官启挥了挥手,那人退下。没有人注意到,上官启眼中的黑雾越发浓郁,似毒沼,要将人置于万劫不复之地。这一次,你逃不掉的……
而此时的皇宫之中,华容陵刚刚接到一人来信,正细细地读着。读完后,将手中的信随手扔到了火盆里,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夜兄啊夜兄,这次可不要怪我……
另一边的夜王府内,“啪”的一声从书房里传出,“滚!”夜流觞的怒吼随之而来。这王爷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如此暴躁?夜王府众人皆疑惑不解。看着一脸灰头土气地从书房出来的黑衣,众人皆叹气。哎,王爷心情不爽,最受苦的就是黑衣了。
终于是有人禁不住好奇,走到黑衣面前问道:“王爷最近是……怎么了?”黑衣看着自家兄弟又好奇又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睛,暗道:交友不慎啊。“我怎么知道?”黑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他可不能把自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