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紧跟着李云龙下来,他可不想在自己的任上出点什么事。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只要确保安稳定无事故就可以了,训练不训练的根本无所谓。何况这本身就是一艘即将要报废的舰艇,难道还真指望着它在军事演习中出彩?
“李云龙”,刘政委急匆匆地说着,“你要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何况,就是‘深蓝’军演存在什么问题,也不能以这种方式来向上级反映啊!”
李云龙没有搭理他,继续大步向前。
“李云龙!”刘和平喊道:“即便不考虑命令,雾中航行,也是有很大风险的。你要知道,安是杯底,其他工作都是杯身,一旦杯底漏了,一滴水你也留不下!”
李云龙依然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刘和平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李云龙的手臂,“我知道你对我这个人有意见,觉得我总是走关系拉门道什么的,可现在就是这么个社会,我不搞这一套不行啊!再说了,你训练搞得再细致再有效,到底考评好与不好,那还不是领导的一句话?听我一句劝,别再折腾了,等上级的命令,等上级的命令!”
李云龙一把将手臂脱开,怒目道:“我是为了国家和军队训练的,不是为了哪一个人!演习方案是有重大缺陷的,我既然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