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瑟瑟地抖动着身躯,“能再给我一支烟吗?”
她冷笑一声,递给玛莎一支普通的烟。普通的往往就是致命的,致命地让玛莎发不出任何信号。
她感到玛莎很可怜,才这么小的孩子,却已经摆脱不了香烟的腐蚀。
爱抽烟的人往往拒绝不了毒品,她向来这么认为。
她从不沾毒品,正如她从不沾烟。
玛莎抽烟时瑟瑟的样子,宛如秋风中抖动的枯叶。
“你以为,你真的可以混进‘暗影’吗?”玛莎哭干的脸上泛不出一丝光。
“也许吧,至少可以试试。”她很冷很冷地看着玛莎,“尽管我不是G,但从明天起,我就将以G的身份活着。”
玛莎的身体一颤一颤地,还想再哭。
“我知道你想哭什么,G死了,你就没有解药了,对吗?”
玛莎止住了哭泣,“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聪明?你告诉G,你怕水,你不会开船,所以G才放心地把你带到公海……”
“我从小就会开船,”她似笑非笑地说道:“在G面前,我一直以另一个身份活着,藏起来我的本来面目。否则,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玛莎试图抽出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