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听到宴真如此说,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圣女山门风不好,把宴真派到安平身边会做些什么,不言而喻。
看到清雪明白了其中含义,宴真心痛如绞,随后自嘲的说道:“圣女山的那些勾当,想来你也知道。后来我到了安平身边,就变成了她的男宠,成了小舅舅的替身,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清雪听他如此说,安慰道:“别这么说,我从未瞧不起你。其实,以你在圣女山的地位,完可以拒绝的…”
宴真听后,抓起酒壶又灌了一口酒说道:“即使你没有看不起我,可我还是看不起自己。我去安平身边的代价就是,在她没有利用价值后,她的命由我来解决…还有,让我脱离圣女山。”
清雪听后说道:“抛开安平的为人不提,若清远真是自尽的,她也不算罪魁祸首……”
宴真听后苦笑着说道:“若是不恨她,我都不知道该去恨谁……”
清雪随后问道:“那你外祖家呢?那个狠毒的侍妾又怎么样了?”
宴真嗤笑一声道:“那个侍妾挤走了我外祖母,也没能成为正室。据听说被我外公的续弦夫人给弄死了。而那位续弦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没几年就把我外祖父偌大的家业给败光了。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