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笛宣踏入云梦轩时,襄儿正拿着京中最出色的三名画师,依照马夫描述画的丹青来给昌乐辨认。
虽然三幅画中的男子气韵略有差异,但三幅画中的深眸大眼、高挺鼻梁还有两瓣极薄的嘴唇都是一模一样。
“这像是十九岁吗?配上这乱七八糟的胡子,简直就像三十岁!”襄儿指着宫女并排展开的画,不敢置信地说。
“你们在看什么呢?”笛宣走到昌乐身边坐下问。
“对了,驸马,你可抓到那名马夫了?”襄儿从画像中捋不出任何头绪,便将希望寄托在笛宣的身上。
“没有,不过城中已经戒严,他身上有伤行动不便,肯定逃不出去!”笛宣说完,往画上一看,便问:“这与京兆府的画师所画的嫌犯极为相似。你们弄这些画像来做什么?”
昌乐指着画问:“你觉得他看上去很像谁?”
笛宣盯着看了许久,还是茫然地摇头道:“看不出。”
“襄儿,将画上的胡须去掉。”昌乐冲着襄儿云淡风轻地说,仿佛吩咐她做的,就是倒杯茶水这么简单。
“啊?”襄儿却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在她看来昌乐吩咐的事,不比摘一颗星星回来简单。“公主啊,这已经画上